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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

第十一章 表白(下)

水谣仅只是睁大双眼,任由泪水滑下脸庞,形成两道泪痕。

 “白主子。。。”真的是白主子。。。自然而然地,她颤抖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。

 “我在这,我在这。。!”失而复得的想法使他的心情激动,无法思考其他。
这才让“有心人”有机可乘。。。。

 “真的是你。。是你。。”她缓缓地闭上双眼。手上猛一施力,把气打入他的身体经脉。白卓宇始料未及,毫无防备地就受了这一掌。若放在平日,他决不会轻易就遭到制衡。可今日今时,他着实被水谣罢了一道。他不甘心地睁大双眼,可仅是一瞬,他就颓然倒下了。

 独自站在奢华回廊上,半垂眼帘看着横卧在脚跟前的俊秀男子,泪水依旧决堤似地流下。
对不住了,主子。恕水谣不能在座下侍候,请原谅水谣的不忠。为了水妖一族的传承,水谣不得不越距。可若非如此,只怕水谣短时间内是无法出此大门了。对吧?白主子。。。

 转身欲走,却不想被人挡道。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昔日的白夫人。说真的,如若不是今日亲耳听闻,她还不晓得原来白卓宇夫人的闺名正是濪儿。来人双眼虽红肿,却无法遮掩她眼神中如刀的清冽。

 “怎么,不认得我了?”

 习惯性地低眉顺目。“水谣不敢。”

“不敢?主人都能打昏了,有什么不敢了?”

谭水谣顿时汗如雨下。额。。。确实是睁眼说瞎话呢。。但她笃定,夫人会放她离开!

睁大双眼,她首回直视濪儿。“恳请白夫人放水谣走吧!”

 濪儿挑了挑眉眼。“我若不允,下个昏倒的恐怕就是我吧?”
 说罢叹了口气,拿眼角望向水谣。“你可别告诉我,你不晓得‘钟曜’这名字的含义?”

水谣心头狠颤了一回。连带着神色异常。

想来是晓得了。也确实,只有她家这在爱情上纯情得近乎白痴的夫君才会取这般名字吧?

 钟曜,钟谣,钟情水谣。。。可她却偏偏爱极了这白痴。才会成天装成白痴似的无害白兔来引起他的注意。
思及此,她望向倒在水谣身后的男子。亲爱的,亲爱的。。。你可知你是我倾尽一生的眷恋啊。。。只可恨,你的心思都放在眼前这妖物身上。教我怎能不怨恨呢?

 不由得地,还是苦笑了回。“即使晓得了,你也是想走吗。。?”真如斯无情?

谭水谣紧盯着鞋面的绣花,回避着伊人的目光。“身不由己。望夫人恕罪。”

“要走就快吧!你的咒术应支撑不久。”也省得碍她的眼。

“谢夫人。”语毕立即腾空而去。轻移莲步,看似幽雅。可只有她自己晓得自己究竟有多么焦急。不出半柱香,白主子就会醒来了。待他醒来,开了结界,怕是无法轻易出走了。白卓宇虽离开白家多年,可依旧法力高深,制伏她恐怕无须半成功力。
显然水谣估算错误了,未及半炷香时间。白卓宇已悠悠转醒。朦胧的视线使他误以为陪在他身旁的人是水谣,立马就对眼前的人施下绑缚之术。

 庆幸濪儿有所防备,但还是被那相冲的力度逼得向后退。

定下心神,当他发现眼前人是濪儿以后,眼里的火燃烧得更为旺盛。谭水谣,你别想逃走!

另一边厢,正在“逃亡”的水谣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之前未曾发现,原来这庄园竟大得神似王宫?还是这根本就是幻象???

2013年1月7日 星期一

第十一章 表白(上)

“水儿。。。水儿。。。”
白家的雨阳亭里依旧站着那一抹倩影,她悠悠地回首,微嗔地望着来者。“谁准你改我的名字?少给我乱套近乎!”

来者依旧是一身白衣,俊逸而儒雅。听闻水瑶这么说,倒是笑了。“是吗?我觉得倒是不错,正好你是水妖不是么?水儿,水儿,出水人儿。。。”

“闭嘴!少给我恶心!”她做势抚着竖起的寒毛。却无法压抑心中的微甜。

“呵呵呵呵。。。你还真不可爱。。。”

若是与一般闺秀可爱,你是否就会注意我,是否就会待我如一般女子?我想应是不会,毕竟我是只妖怪。。。。。人与妖,终究殊途。。。

“医生,她什么时候能清醒。。。”缓缓睁开双眼,只看见白色的床帘,隔着层叠的帘布听见了遥烈焦急的声音。

“她只是劳累而已,让她睡会儿就行了。”啊啊,是阿。。她的妖力使用过度了,真的需要休息。。。

“睡会儿??她已经睡一整天了!!!”莫名地咆哮起来。“不行,医生,一定要把她叫起来,要不然她就会冬眠了!!”

一连串地咆哮终于使她青筋毕露,一把抓起枕头就以每秒40公里速度往遥烈丢去。果然是速度造就力度,连枕头都能当杀人武器,遥烈瞬间血流如注晕倒在地,这回轮到遥烈去睡。。。。不,是冬眠了。

被遥烈这一回闹腾,水瑶毫无休息的心情。拉着披风走出门去。她在后院漫步,看着水榭楼台,走廊边上的雕琢,让她想起了白家。

“夫君。。。。”轻柔的唤声。让她下意识收敛气息躲在竹帘后,遥遥望着对面亭子上演的一幕。只见一名女子拉着男子的衣袖,哀伤神情尽显。

“姑娘还请自重。钟某尚未娶一妻半妾。”男子不着痕迹的抽出衣袖,打算离去。

“不,你是我的夫君,你并非姓钟,你姓白!!”

“姑娘您醉了。。。”

“不,我没醉!!你是白卓宇!!你忘了么?我是濪儿!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!”

“你。。。您认错人了。。”

“不,我不会认错,我佯装醉酒就为了接近你,你的气息我绝不会误认!!当年白府上下都以为你真的逝世了,只有我晓得,那入土的棺木装的不是你!而是贴上变身符的妖狐!!”

钟曜仿佛被人道中心事地睜大双眼。

“我不晓得你究竟是什么原因而需要假死。。。”说着,濪儿呜咽了起来。“可我,真的不甘心,为什么。。。。是在我生下孩子后的那一天。。。我不明白。。所以,我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,炼出了长生丹。就如你一般,散布了逝世的消息,从此在各个异界流连,就只为了再见你一面。。。”说罢,掩住脸面哭得凄凉。

钟曜一脸的疼惜,可他却仿佛想到什么似地,“姑娘累了。。。。还请早些歇息。。”就此转身离去。

待钟曜离去后,水瑶才松了一口气。原来。。。。当年是这么一回事吗?
她靠着木柱,回想起当年她也曾如此,躲在柱子后看着白主子与夫人鸳鸯情深的画面。

那。。。钟曜真是当年的那个少年巫师吗?可那双眼。。。。并非属于他的眼。

“谭姑娘?”毫无预警响起了他的声音。她一转身瞧见他微笑的脸,可那双眼中的冷冽让人寒从心起。“姑娘怎么会在此呢?”

“我瞧天气正好,出来散心,可有何不妥?”忍着寒意,她冷静以对。

“自是没有问题,只是。。。有些事情不该瞧的还是不要去瞧较好。。”上扬的嘴角仿佛是凝固了一般,衬搭着他阴擎的表情,相当鬼魅。

“看来贵舍的待客之道就是威胁?束缚?”

“呵呵,姑娘要如此想法,钟某也无法阻止。。。。。不过,钟某还是会让谭姑娘以后不再有这般想法!”话落,他一掌劈向水瑶。

一个瞬步,水瑶与他擦身躲过。惊僳的交响曲在她脑中响起,一连数掌只险险避过而已。
“钟曜先生,你究竟是谁?”

“您说呢?”

“你。。。真的是白主子??!”可恶!!不管她逃得多远,他依然缠得紧实。就好像猫抓老鼠般地嬉戏,就一如白卓宇的虐根性。

“不管我是否您的主子,这都不再重要。。。。”因为我将为你洗去今日的记忆!!!

此时她已停止闪躲,任由劈掌打向她的头顶。然而,他的手掌静止在她的额头前。

“为何。。。。”你不躲?

她抬起脸面,泪眼阑珊。“‘为何’?这是我的台词阿。。。。白主子。。。为何。。你要离开白家?为何抛下我不管。。。?当年您并无让我为奴,可我却实在地以你为主。。。你逝去以后,我原要追随,期盼在黄泉之下也能侍奉您。。。。可老夫人,却对我下复活散,对我说白家永远都会是我的主人。。。我只有留下。。。”

下一秒,钟曜紧抱着她。仿佛害怕她就此消失一般。“。。。感激母亲大人,让您存活了下来。。。”